Thursday, April 19, 2007

頭痛

好幾天了。明明心情很平靜,也很早就寢,偏偏睡眠質素很低。早上張開眼睛時,頭痛得要死,像有把利刀插在左邊太陽穴,同時有一噸爛鐵積在腦袋。

照照鏡子,面色發青,眼圈黑得像化了 mod look ,腫起的眼瞼把內雙眼皮僅露出的部分都遮蓋,面腫的程度也不消說了。唯有拚命的化妝。遮瘕膏當然不可少,眼妝也只得愈來愈誇。一連串修飾工程後,再塗上唇彩,才稍為有點血色。

吞下咖啡和 Panadol,然後 present。表現還可以。比上次放膽了。聽眾不同,壓力也比較小。

剛外出散步。陽光和藍天似乎比 Panadol 湊效,起碼那刀沒那麼利了。





離別你的那天起 腸胃有種腐壞味
連視覺都極依稀 想舉手也舉不起

誰是我的口香糖 誰是我的特效藥
如若腦袋記不起 神經總不會想不起

喉嚨痛得要死 完全沒有心機
卡拉今晚不OK
還頭痛得要死 猶如就要down機 
救藥卻在洛杉磯
遲來幾班客機

連藥費都付不起 懷念已經利迭利
難道要倒地不起 情感先給我沖沖喜

過得到今晚 其後尚有兩萬晚 煉過仙丹 亦怕孤單
還害怕再吃再痛都不會喊

喉嚨痛得要死 連腸胃也翻起
好比吞了洗衣機 
還頭痛得要死 連眉目也縮起 
要是這是為你起
如何和醫生說起 如何和醫生說起
和陳醫生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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