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

我很困惑。我不知道應否相信那些無法證實的說話。我甚至不懂得面對這個份懷疑。

曾經，我們的世界是如此的接近，那裡沒有別人、沒有猜測、也沒有謊言。直到一天，我發覺，自己原來被騙被利用了。

那讓我徹　底　崩　潰。



寫不下去了。不想再想了。好累。

六本木

夢中，我們在六本木漫步，快樂無比。

微笑。

Confused.

我是不是把自己逼得太緊了？

最近意志非常消沉，跟不同朋友傾談，結論都彷彿是我在自尋煩惱。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美好，才會對現實失望。

生活本來就應該枯燥。工作本來就應該沉悶。錢本來就應該不夠花。書本來就應該讀不好。健康本來就不是必然。我本來就不是美女。認清了，人才會知道感恩。

但我就是太驕傲了，總以為自己與眾不同，值得多采多姿的生活、有趣的工作、花不完的金錢、優異的成績、強健的身體、漂亮的外表......

我想，我不是對現實失望，而是對「原來我跟別人沒有不同」這個事實沮喪。

青春怨曲

青春怨曲

陳惜姿

80後的討論噪音極大，難怪我的學生覺得吵耳。

Ｙ覺得，就像前陣子有些人狂用「升呢」、「降呢」，似乎懂得用這些年輕人潮語，才追得上時代。十分難頂。「
80後」近來也變成一個潮語，人人掛在口邊，好像不說便會執輸，連叔伯都跟她說：「你班80後又怎樣怎樣啦…」「大家好像從沒見過後生仔，到現在又忽然覺得我們是一個要解決的問題。把社會矛盾，簡約為世代之爭。」她說。
老人家終肯聽小孩子的說話了，那便靜靜地聽吧！請不要亂用潮語，不要亂貼標籤．以「80後」一詞處理年輕人。
她贊成建高鐵至市中心，怕香港被邊緣化。她尊重立法會示威的人，也欣賞他們抗爭的勇氣，但不同意他們的立場。

然而一旦被貼上「80後」這個標籤，大家就成了同一類人。彷彿你們生在同一年代，便必然擁有同一特性。她對這標籤裡的無數含義，完全不認同。
最叫她受不了的，是傳媒訪問了某個賺很多錢的才俊，碰巧他也是年齡相近的，大家便可用這故事教訓所有80至89年出生的人──不怕人工低，不怕蝕底，有一天，你也可以像他賺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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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賺錢，臨近畢業的同學，都搖頭嘆息。和一班快要畢業的同學談起，大家對前路都非常茫然。
我教過這幾年書，面前的同學可能是我見過出色的一群。公開試成績驕人，在大學依然出眾，有獨立思考能力，善於表達自己。曾到外國交流，見多識廣，絕非「高分低能」之輩。
但他們就是太成熟了，把很多將來都擔子都先揹上，沒有年輕人的瀟灑率性。

來自中產家庭的Ａ說，自己畢業出來工作的時候，父親剛好要退休。自己是長女，成為家中唯一有收入的人。但她預見將來的薪水只有八千五，和父親現時所賺的，少了好幾倍。將來家裡能否唯持現有的生活質素，她很懷疑。
家裡的積蓄，就只有一層供完的物業，但那不是什麼強大後盾，將來父母身體有何問題，還要把房子賣掉，一家便什麼也沒有。

自問家境一般的Ｃ說，和女友談過將來，慨嘆早知選醫科。大抵是說，做記者這輩子休想買樓結婚生子，還未計供養父母的家用呢！
我的心有點痛，把幾年前他開學時寫給我的「期望」拿出來看。一年級的時候，他明明滿懷壯志，說中四已決定做記者，因為經歷過沙士，覺得記者和醫護人員一樣偉大。
我的志願說不得準，我也不認為所有讀新聞的學生都要做記者，但我不信以他的能力，他找不到一份將來讓他生活無憂且可成家立室的工作。為何他要如此悲觀，質疑自己？
他們說，連傳媒的工都難找，機構每年都招攬大學生當實習記者，然後讓他們做兼職，兼職一年後，下一屆的實習生又來了，他們連兼職工都失去，機構也不會把他們轉為全職。

Ｋ覺得，自己一世不會像父親賺那麼多錢，她父親是做生意的。就是父親肯給她首期買樓，她也不好意思要，寧可租屋，自己養自己，和貓兒靜靜活下去。
聽他們說著，似乎印證了「下流社會」的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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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些「怨曲」，令我不快。除了那些入到哈佛牛津的，我認為他們已是香港最出色的大學生。為何他們對自己前景，如此欠缺信心？

我零四年開始在中文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教書，我把我記得的學生，在腦裡掃瞄一次，他們現在怎麼了？他們的工作單位包括：傳媒機構、政府（新聞主任、紀律部隊）、環保組織（剛還去了哥本哈根），還有做廣告、公關、教師（很努力地讀教育文憑）。有人繼續讀碩士、博士。這些出路，很差嗎？
每個人都受自己成長經歷影響，我也不例外。
看到他們，不時回想廿年前的自己。當年畢業了，還沒想好要做什麼，先去兩個月旅行再算。回來了，教中學是隨時可以的，但沒興趣，結果找了一份資料搜集的工，月薪九千，那是一九九一年。
做了三個月，終承認每天九時前擠地鐵出中環，會令我變型成另一物種，想轉行做記者。寫信到傳媒機構自薦，有兩家都請我，我選了其中一家。做了三年，儲夠了錢，放下一堆家用，流浪了一年，回來很容易又找到另一份記者工作，前後做了十多年記者。
我也有同學讀心理的，畢業後出路平平，再花三年念了一個法律學位，轉行做律師。

那時候，大家沒那麼心急，覺得時代是會等我們的。我沒有為前途計劃過什麼，但路就這樣走了出來，而且總覺得面前的機會多的是。
我的學生，比我當年精明／能幹得多，為什麼如此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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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代論、下流社會的理論高唱入雲，「第四代人一出世便注定做輸家」一句，成為他們頭上的緊箍咒。
我的學生，自幼得到師長、家庭悉心培育，一直都是制度裡的贏家。入到大學，快要踏出社會之際，卻突然有人告訴他們，原來你們注定是輸家。怎不難受？世代論一出現，大家覺得動聽，不由分說便接受了。
年輕人日日受世代論轟炸，加上政府官員都說香港快要被邊緣化，快要變孤島，他們無法不內化，覺得自己注定失敗，前景注定黯淡。
80後反高鐵的論述，其實承其餘緒，更不安好心地假設，出來反高鐵、反發展的，就是那一群第四代失敗者，所以社會要「處理」這個問題。
這種說法，對我本已為將來抓狂的學生來說，無疑是駱駝背上最後一根稻草。
沒有調查研究，便沒有發言權。到底「向上流動」是否真的停了？還是當年輕人主觀認為自己經濟前景一片灰暗，那就是事實？我倒渴望社會學家，好好做研究。在此之前，讓年輕人耳根清靜一點吧！

最近總在造夢。總在夢中哭。總被自己的哭聲吵醒。醒來後總是疲憊不堪。

與五六七十後共事

前言：我不願意被標籤，也無意捲入八十後、反高鐵等討論，不過想分享以下這段令我會心微笑的文字。不要批鬥我。不要人肉我。不要「八十後」我。


與五六七十後共事

最近讀一點關於「八十後」職場表現的報道，有調查分析員指，八十後的性格特徵是由情緒主導，而且無時間觀念，受不了上司責備，經常轉工等。

單從出身年份計都算八十後，與不少五六七十後共事，覺得他們也有難頂、需要檢討的地方。

~ 班長式管理：明明彈性上班時間，不踏正九時報到，像累他們損失幾百萬似的。也覺得放工後留守得最耐代表最做到嘢，請病假預設你偷懶。Come on，這世界是24/7運行的，不要針住上班時間好不好？

~ Ban ban ban：話明是brainstorming，理應天馬行空唔理好醜交一萬個idea啦，不過，你交每一個，他們提出一萬個ban的理由。癮less。

~ 慢一千拍：你提出一件新事情，他們又ban，因為根本未聽過。到他們知道了，推了，已經慢全世界一千拍，你已經move on到新事物2號了。而他們，仍在吹噓自己懂得新事物1號是多麼的潮。

~ 千年化石：有時捉到潮物這隻鹿，卻因為繼續動用舊思維對待，脫不到角。

~ 奴性重：上司問他們意見，沒人敢哼一句聲。(o me 2...) 就算上司寫錯字，照跟。只是提個意見吧，不會造成兵變的，就算變，都應該。

~ 沒有life：三更半夜send個email嚟整你，我只想到他沒有搞老婆。你可以說我們無法上位，但我們有些寧選自己的life，放工放假（有些更選擇freelance、home office、網上做老闆甚至辭工）去遊歷見識，也不願做有車有樓但生活爆悶的高層，再被一場金融地震震落地獄。


老套地總結，五六七十後不是指數字，而是心態。另，唔好有口話人無口話自己。(including myself!)

Thanks Daisy

摑醒抑鬱症
經常收到許多讀者來信，儘管他們的故事不同，主旨都說自己很不快樂。也有不少人說自己抑鬱，想死，問我應不應該自殺。當有人千方百計去求生，也有人千方百計去輕生。這個世界真是荒謬得教人難以置信。

Frankly，他們給我寫信，無非想被我Daisy兜巴摑去。摑一巴不醒，再摑。我問：「你的心臟是否在跳？」「是。」「那請問你還有甚麼不滿？」「我老公去滾！」真好笑。世上九成女人的老公都在滾，閣下有甚麼特別？「我很愛我的女友，她為甚麼要飛我？」你很愛她，人家就事必也要愛你嗎？你今年貴庚？連小學生都知道，一番心意送贈朋友的禮物，朋友未必會喜歡的，就如自己未必喜歡別人送的禮物一樣。

有人的抑鬱症來自遺傳。那是一件不幸的事，但也有意志堅強的患者克服與生俱來的問題，令人敬佩。不過，大部分人活得苦不堪言，並不因為遺傳。他們把自己視為受害者。幾十歲人，這又hurt，那又 hurt。甚麼芝麻小事都要呼天搶地，等人安慰。父母待薄你，上司虧欠你，二奶拖垮你……在埋怨別人的同時，也照照鏡看看自己那副衰樣，檢討檢討自己何以活得如此不暢快吧。

蝕骨的鬱悶。

Sick

I'm so sick of everything. EVERY SINGLE THING.

身高情意結

男人的數字

英國某巿場調查機構選舉「最性感矮男」（Sexiest Short Man）， 2000個女人參與投票，結果，湯告魯斯成為冠軍。

這個「殊榮」，我猜他寧願不要。不是最性感男人，而是最性感的「矮」男人，這個「矮」字真正要命，一個字，在男人與男人之間劃出了一條界限，一邊是「男人」，另一邊是「矮男人」。天，分明是歧視嘛，像是選舉「最有腦女人」跟「最有腦大胸女人」那樣，把參選者的身份作出了劃分。從此以後，靚佬湯被標籤為矮男人中的性感之最，那絕非完整意義上的性感男人。他不是「性感佬湯」，而是「性感矮佬湯」。這個獎，不知是褒讚，抑或諷刺？

其實，食腦時代，兩性間的性別差異日漸收窄，男人的體能及身高優勢終將失色，我倒是從不認為男人的身高是值得關注的焦點。問題是，男人都有數字敏感症，好勝心強的男人對數字更是耿耿於懷，有些數字，外人是無法分辨真假的，比如老明星找人代筆回憶錄，以一生跟天文數字的女性上床為傲，這種數字就充滿了玄機，你可以選擇相信，也可以痛斥人家吹水，總之沒法證實。但是身家和身高卻不易隱瞞，尤其是後者，除非人類改變直立行走的姿式，否則，身高尺寸實在無法遮無法掩，真傷腦筋。

靚佬湯愛過的女人一個比一個高，很明顯是身高情意結。他讓我想起另一個矮男人薩爾科齊。真奇怪，他居然榜上無名。英國女人是嫌棄他不夠性感，還是不夠矮仔？

拼湊的對話

「我有一日收到身在加拿大朋友寄來嘅明信片，話同居女友逼佢結婚呀！」
「明信片？！」
「我都覺得奇怪架喇，識佢十幾年佢都未試過寄嘢畀我！仲要係明信片咁浪漫！於是我喺 msn 度問佢啦，佢又話唔方便講喎，到佢返唻香港我先問到佢咋！」
「其實係咩事？」
「原來佢女朋友會聽佢講電話、check佢 email 同 sms、仲會望住佢玩 msn！佢有苦無路訴，先出到明信片呢招！好慘呀，佢返唻香港見到我哋就好似放監咁！」
「嘩！佢女友咁變態？！咁佢會唔會同佢結婚呀？」
「佢話會喎。」
「我完全唔明囉。結左婚佢仲點頂呀？」
「唔知啦。你會唔會 check 你男朋友d 嘢？」
「唔會！我唔想知佢有冇拈花惹草！其實我成日同佢講，你快 d 識多d 女仔啦，唔試多 d 嘢你唔會知道我好！」
「你都好有自信喎！」
「講係咁講，理智上我想鼓勵佢見下世面、亦知道佢對我好好，但我見到佢同第二個女仔一齊時，都會唔開心！我試過睇睇下佢同女同事嘅合照，愈睇愈眼火爆，跟住喊！我都畀自己嚇親！不過五分鐘之後就無嘢喇。所以我成日同佢講，你玩還玩，唔該小心 d 唔好畀我知！我咩都唔想知！」

烈焰紅唇

一直都想買一支非常鮮紅的唇膏，但大部份大牌子的唇膏不是不夠鮮紅，便是乾得要死，最後，昨天竟然在 H&M 遇上心頭好！而且只須 $69.9！塗了一整天，顏色和滋潤度也保持得不錯，比得上 YSL等大牌！一百粒星推介！（順帶一提，Sofina 的 aube couture 索價 $210，但超級乾！千萬不要買！）謝謝 Nancy，要不是你，我就不會看 H&M 的化妝品、也買不到這支唇膏！

好開心啊！我本來就好喜歡自己厚厚的線條分明的嘴唇！現在加上美艷的唇色，簡直是完美性感的化身！哈哈哈哈～（又再順帶一提，我都好喜歡自己的鼻子、酒窩、兔仔牙、孩子眼、卧蠶......係呀我幾乎講哂！）

Exam is coming!

Criminal Law 11 May (Tue) 10.00–13.15

Law of Tort 12 May (Wed) 10.00–13.15

Land Law 27 May (Thu) 10.00–13.15

交換溫柔

我挽著你的臂，挨著你的肩，緩慢地、安靜地、漫無目的地散步。寒風吹過，我把頭埋在你的胸膛中，感受你的體溫和氣息。

良久。

我抬起頭，張開眼，仰望你。你伸出手，摸摸我的頭。我好喜歡你摸我的頭。那讓我感覺自己像孩子，也讓我覺得安全。

Food I've once had cravings for

1. Beard Papa cream puff
2. Mrs Fields banana muffin
3. A-1 Bakery 麻糬波波
4. 腸粉
5. 夾餅
6. McDonald's milkshake
7. ...
8. ...
......

儘管曾經多麼狂熱，今天只覺格格不入。也不是說它們變難吃了，只是怎麼都想不起當時為甚麼會著迷。甚至連著迷的感覺都覺得很陌生。

Sweet sweet 的誤會

昨晚突然收到好友Annie 的短訊：「Just read tony's fb, so sweet! Hv u check that out?」我心想，嘩，Annie 很少傳短訊的喎，有甚麼 sweet 到令她那麼緊張要立即傳我短訊呢？我又想，他自一月開始便忙得天昏地暗，沒理由有時間上 facebook喎！究竟發生甚麼事？

原來，他借了手機給同事玩，同事用來登入了他的 facebook，並寫了一句關於我的說話，而 Annie 指的就是它！

我問他：「你當時點解唔阻止佢？」「咁佢寫嘅係事實嘛。」「......喂咁你不如改左佢啦，話『有人 hack 左我個 facebook啦』！」「......」「咪住！人地會唔會以為係我 hack 架？」......



其實，整件事最 sweet 的地方是，Annie 為了我的無聊事而失常地傳無聊短訊！謝謝你啊！

一月十日（星期日）

讀書。進度出乎意料地好。


一月九日（星期六）

暢快地跑了步，流了汗，好開心。有人說，跑步又孤獨又沉悶又痛苦，但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喜歡跑！但願我可以一直跑下去。

然後，我帶著笑容和書本，跟好朋友聚會。我想對這位可人兒說，let’s relax! 其實我跟你一樣，不能接受小朋友、最討厭婆婆媽媽的人、喜歡有規劃的生活，但是，有時候，學習了解童稚的背面、學習欣賞不同的節奏、學習放鬆，也許是更成熟的表現，也會讓我們的生活更海闊天空。


一月八日（星期五）

跟多位朋友相聚，談事業、婚姻、家庭等等，發覺自己和身邊的人都比以往成熟、更會體貼別人和愛護自己。席間更有兩位朋友宣佈婚訊！高興之餘，也驟然發現，我們已經進入了人生另一個階段。

這種一起成長的感覺，很奇妙。

終於學會了 不再辯駁

床頭燈

搖上車窗　轉鑰匙孔　等引擎熄火　世界難得安靜幾秒鐘
心裡面的鏡頭　突然特寫我　已經習慣多久　得過且過
曾經夢想　拯救宇宙　許多年以後　在電影院看　天災人禍
快毀滅的地球　總會出現英雄
不知不覺也欣然接受　那並不是我

我慶幸我走在一條　不完美的道路
認清我們　多渺小　多麼脆弱
刺眼的青春宣告沉默　換床頭燈一座
卻照亮了　眼前的　所有

當生命中　最大成就　不再是掠奪　而是她們　仰望的笑容
情願婉拒應酬　趕回家喊開動
不知不覺也欣然接受　最踏實的我

我慶幸我走在一條　不完美的道路
認清我們　多渺小　多麼
脆弱刺眼的青春宣告沉默　換床頭燈一座
卻燙貼了　我蹉跎的　沿路旅程的顛簸

我慶幸我身在這場　沒腳本的演出
領悟這個姓名　該起的作用
車窗外　時間無聲流動　我也曾任性過
終於學會了　不再辯駁

作過的夢還倒背如流　只是有了不同的感受
不奢想去外太空　躲在被窩　等賴床的周末

我慶幸我走在一條　不完美的道路
認清我們　多渺小　多麼脆弱
刺眼的青春宣告沉默　換床頭燈一座
卻燙貼了　我蹉跎的　沿路旅程的顛簸

我慶幸我身在這場　沒腳本的演出
領悟這個姓名　該起的作用
車窗外　時間無聲流動　我也曾任性過
終於學會了　不再辯駁

後青年

我們後青年

或許你沒有活到一個年紀覺得重複、停滯不前。還有很多地方未去過很多事情未做過。不夠錢又不夠時間。否則，你是過於年輕，因為你仍然感覺到生活的模式，可是同時又過於老大，因你又已太熟悉這個模式。生活的模式，如一根安全帶，叫你不會死於橫禍，叫你動彈不得。

去到這個不老不嫩的年紀。前面一望無際，平面得令人不安。你想突破。其實突破不是屬於青少年的，那是屬於後青年的我們。因為青少年仍在探索，未去到有一個固定的生活模式足夠被突破。後青年轉工轉行進修結婚生仔換畫，當中有人做我又做，有反正沒所謂有位就走，也有有意識地去尋找定位的，亦有是以上幾種的混合。

雖然你說你想要的是平安平凡的一生，但其實你想要的是平安平凡自由而有愛的一生。自由和愛，能有多簡單，能有多平凡。只是我們怎樣改變才能獲得自由和愛的感覺。那種我不是被困在某個生活的模式的感覺。我終於屬於我自己的感覺。我不是就咁一世的感覺。

假如轉工轉行進修結婚生仔換畫，只是換掉了身邊的環境人物關係，假如沒有讓外面的改變走入核心，從細節起不一樣，由根本裡伸展開去––這些改變很多時只是分散了那份或呆滯或納悶的感覺吧。我們只是更換了納悶的場地。更換不了的是你本人的納悶。因為在所有改變裡面，或許唯一沒有改變的是納悶的我們自己。

當然也不是一味的改變自己，但改變外圍我們也實在做得太多而似乎也不是很有效。你要很想好好生活下去，然後兜了很多圈而仍然覺得不對路，你才會有半下想一想，我們（我跟我自己）不如重新開始。

這是我們。

工作

昨晚在一個活動上，當了彤彤和法國總領事的傳譯，要對著咪公開發言那種呀，幸好順利過關。

最初同事得知我接受這項工作時，都紛紛支持說「唔好大壓力啦！」、「加油呀！」等，但其實我一直都不大緊張喎。雖然有點失眠，但比起以前，的覺是從容多了。

就這樣。

關於舊人

有時候，我想，對於某位舊人的感想，也許不在於他本人，而是在於現在的我對當時的自己的想法。

比如說，談起某，我仍是會忿忿不平，因為我覺得那個自己好蠢；對於某，我儘量避而不談，因為我覺得那個自己很丟臉；講起某，我總是嬉皮笑臉，因為我想掩飾那個自己的內疚；想到某，我還是久久不能言語，因為那個自己太混亂......

朋友說男友看舊女的照片時，眼神很複雜。我說，他未必是放不下呀，只是每一位舊人多少見證著自己成長的某個階段，他不過是在緬懷過去罷了。

也許，若干日子以後，當那些情感都沉澱再昇華，我會向某商借當時我給他的信物一看，回味自己的青春。（我還打算回顧，我們為何結束。）

又或者，我會把這一切都忘個一乾二淨。就像渡邊君忘記直子一樣。

給你

一隻中指！

無事常相見

執筆良久，也想不到怎樣表達對你們的感情。其實我想說......我好愛你們啊！只願無事常相見。祝好。

恐懼

離離合合以後，好友都似乎終於遇上了對先生。她們說，沒有那些糟透的前度，便沒有今天成熟的自己，也沒有智慧去珍惜眼前人。看著幸福的女友們，我一方面非常替她們高興，另一方面也很慶幸自己跟他可以順利一起成長。

其實我常會想，如果沒有他，日子會怎樣……我會遇上甚麼人？我會像好友般為糟透的人流淚嗎？然後我會像她們一樣遇上對的人嗎？那些水月鏡花又可會抓得住？我會是今天的我嗎？

我知道你會叫我別想太多。可是一切都實在太美滿了，好得不像真的。我懷疑這甜夢會有驚醒的一天。

元旦假期

1 月 3 日
~ 認真地跑了步。
~ 讀了100頁書。好慢。
~ 吃了美味的蛋撻和雞批，還有煎鍋貼、小籠包和擔擔麵！
~ 答應了自己和他不要任性。畢竟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

1 月 2 日
~ 在 4.5 小時的課中睡得非常香甜。
~ 跟密友交流砌磋，互相學習。

1 月 1 日
~ 打羽毛球！好開心！
~ 逛玩具店，樣樣都想買！
~ 牽手走過的路，原來已有那麼遠。

2010 新年願望

新一年，我要：

• 繼續笑到喊。
• 去日本。最好去埋歐洲。
• 考好 LLB，為未來努力。
• 儲錢。投資。
• 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