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島日報
10月30日 星期四
杳色
看到呂方和鄭裕玲分手的消息,感到有點錯愕。報道上,他們兩人的口徑一致,都說沒有第三者介入、沒有爭吵;分手的過程歷時一年,大家經過多番討論,然後在協議下和平分手,再見亦是朋友。
根據他們的口供,這就像感情早已腦死亡,徒剩軀殼,然後大家開會決定感情的命運,最後決定拔喉,結束十六年的生命。若將感情的長度換算為生命的刻度,他們二人的這段情,相等於一個十六歲的小大人,今年就讀中四,明年準備會考;而十六年歷史的感情,亦要面對它的考驗。愛情伊始,兩個獨立個體要拼湊在一起,共同邁開以後的「二人三足」路,必須要經過很多的磨合;然後,十六年以來每天同住一間屋、同睡一張牀、同用一個馬桶,一點一滴的磨合,到最後,竟然磨蝕了感情。
曾經在咖啡室看見一對外國老夫婦,他們各據桌子的一方,兩人跟前各有一杯白酒、一具手提電腦,在整個過程中,他們完全沒有交流,像兩個陌生人偶然坐在一塊,一起喝酒,也是各自喝酒。感情長跑下的兩人,磨合過程已大功告成,和對方相處,舒服習慣得猶如獨處;然而,也因為太習慣了,對方在,也猶如不在,在不在都沒有分別。大抵到分手了,也是不痛不癢的,吵架乏力,哭泣亦提不起勁。
感情死亡,死亡證上的死因是「感情老化,自然死亡」。
一發現已經成熟了。
2 comments:
相濡以沫
不如相忘於江湖
再三細思量,情願相思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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