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22, 2008

Bryce 說他有個 Typography 的學士學位。我起初覺得很奇怪,字體有甚麼好研究的?可是,慢慢地,我對字體也有了興趣。原來很多字體,如 bauhaus 和 helvetica ,都有很有趣的起源和故事。

不同的字體能帶給人不同的感覺。Times New Roman讓人很安穩,一用它便覺得在工作;我對Courier New情有獨鍾,因為它代表了 Varsity 的好時光;不喜歡Arial,討厭它像野蠻人。

還有,中學時,有一份美術功課是設計字體。我做得很起勁。那作品的模樣,我到現在仍然記得很清楚。我還記得我用「Iris體」寫的是「best before」。嚴重中了「重慶森林」毒。

另外,我對中文書法也很有興趣。大概是受爸爸的影響,小學時已開始留意怎樣寫漂亮的字。中學時更參加了書法學會和與梁小姐玩過書法比賽!(絕不代表我手字有幾靚)但年紀愈大,愈同意蔡瀾「中文字寫慣了便可以隨心所欲」的說法。由於太隨心所欲,現在我寫的字,潦草得幾乎連自己也不能讀了。

多久沒執筆了?

1 comment:

Anonymous said...

garamond是我我心.

另, 我有想過關於自信心問題..
在那個他面前, 我是完全缺乏的

羔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