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經常獨個用膳。昨晚也不例外。
昨晚按摩後,口腫面腫(你試下趴低一個鐘睇下腫唔腫丫)的我,一如以往地走到最近的食店 – 翠華 – 晚飯。
我與一位外表非常普通的西裝男士共坐二人小卡位。枱子很小,當我們同時垂下頭吃自己的食物時,感覺親密得我不好意思。我抬起頭,忽然有想跟這位陌生人說「你好嗎」的衝動……
我想起同事的故事。她說她在異地接到一個陌生中年男子的短訊,然後和他成了朋友,並共渡了快樂的幾天。聽到故事的朋友大多一臉不可思議,甚至對主角的隨便(註:主角說那只是純友誼)和天真嗤之以鼻。
倒是有一位朋友看法有點不同。她說:「其實這在很多地方如台灣也許很普遍呀,他們的人都比較純真浪漫,是香港的女孩子特別小心罷了。」對呀,香港女孩都比較聰敏精刮知道世途險惡,但另一方面也可以說我們這班港女總自以為是脆弱而有寶的公主,幻想全世界都對自己虎視眈眈,於是必須以冷傲來保護自己。
回到翠華現場。正當本港女打算紆尊降貴跟對面的男子笑的時候,他卻擺出一副「別惹我」、忙著看黑莓的姿態。我沉默了。也清醒了。
也許,這不是港女的問題。也許,都會的男女眼見太多爾虞我詐,於是都悲觀、都疲倦、都不敢隨便與陌生人交流。
我們都可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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