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September 08, 2009

也許是因為那些紅酒和生蠔,星期日的晚上,我破紀錄地連續發了6小時的燒。我敷著冰袋,看著時針由10一直走到4,心中只想快快入睡然後好好上班。

可惜最後還是得請病假。對目前的工作毫無熱情可言,但是耽誤了大家的進度,我真的非常不好意思。我更怕面對病假後不相干的人的所謂慰問。

第二天,我告訴他我發燒。他問我為甚麼不即時告訴他。我說:「不想你擔心。」其實,當時我沒有想過找任何人,除了醫生。明顯地我已經過了那個割破指頭也想藉故撒嬌的年紀。





或者這場燒是懲罰我的不安份。

不過,那麼美味、那麼漂亮、那麼快樂,再燒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