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他陪我去了餃子園吃我最愛的餃子。他說我看來好高興。我說是呀,因為我知道你不大喜歡這個地方,但也因為我而屈就了。
然後我們在太子大廈和國金一帶流連。他說他每幾乎每天都出入太子大廈,但從不知道原來那裡有書店、快圖美和玩具店,反而我因為不時要在太子大廈等他,所以倒是逛得頗熟。真諷刺。
走得累了,我們在永遠都杳無人煙的嘉軒廣場的窗前坐下休息,看看雪廠街和皇后大道中上的車子和行人,逐一品評。
感冒未完全康復的我,行兩步便又疲倦了,於是我們到文華東方酒店的大堂乾坐,一起靜看街上的車水馬龍。大玻璃外的煩囂,彷彿都與我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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