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24, 2007

漆黑

豁出去了,乘機把這些年許許多多的委屈不負責任地發洩。從未試過如此歇斯底里。反正已是垂死,暢快地流些血又何妨。天真地以為牙關打顫仍不說謊會換來一線生機。又是自欺欺人。

為甚麼會這樣?為甚麼要這樣?明明大家都想對方笑,為甚麼最後所有人都只能哭?明明說好了要關上門要愛自己要快樂,為甚麼還是會心碎?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

這裡的每一個人都要瘋了。都瘋了。都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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