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February 02, 2010

小病呻吟

累得要死,躺在床上卻輾轉反側,但太熱了,不能入夢。好熱。好熱。直到凌晨五時、熱到溶化了兩個冰枕後,我才醒覺自己其實是發燒了。燒了足足七個小時才懂得吃退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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