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y 25, 2008

夠了

頭又開始痛。

決定不理,打羽毛球去。打的時候,的確好爽,可是休息下來,頭便更痛了。

原來還未痊癒。 (還是又受感染?)

明天應該又不能打排球了。




Sunday, January 06, 2008

我很沮喪。肉體完全不受控制。

很想責怪他沒有用玻璃罩子罩住我、沒有用屏風保護我、沒有去除我身上的毛蟲。可是,我很明白,從一開始到最後,每個人都只有自己,也只有自己會為自己負責。 要責怪誰的話,或許只能回到過去,找那個不愛惜自己的自己算帳。

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我要強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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